第22章 资本低头：五千万的道歉合同

清晨六点十七分。

主机还在响。江临渊靠在椅子上，耳朵上的银钉闪了下光。他穿着那件旧黑卫衣，袖口有干掉的血迹。左手重新包了绷带，但指缝还是渗出血，沾到了键盘上。他看着屏幕右下角——在线人数：501,328。这个数字一整晚都没变。

星链系统正常运行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主机前，拿下顶上的蓝色外卖袋。袋子很旧，拉链歪了，是他妈用了八年的那个。他吹了吹灰，又把它放回去。动作很轻，像在碰重要的东西。

回到座位，他打开邮箱。财务部发来消息：第一个月收入破亿了。

报表打出来，纸还是热的。他拿起A4纸，看了三秒，压在了保温袋下面。没说话，也没笑。外面天亮了，照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。

十点零三分，门被敲响。

助理带了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进来。男人拎着黑皮箱，皮鞋很亮。他站在会议桌前，双手递出一份合同。封面上写着“战略合作投资协议”，字是金色的。

“江总。”男人声音很客气，“霍总说，您值得更大的发展。”

江临渊没接。

他转着手里的钢笔。笔是旧的，上面刻了一串数字——是他爸的病历号。他看着对方，声音哑：“这是道歉？”

“是诚意。”

“五千万。”江临渊低头看合同，“换我签什么？”

对方没回答。

江临渊站起身，不急不慢。他拿起合同，一页一页撕开。声音很脆。一张，两张，十张。他撕得很整齐，三十多页全撕成碎片。白纸落在桌上，像下雪。

一阵风吹进来，纸屑飘起来，有些落进办公室中间的鱼缸里。

缸里有两条锦鲤，红底黑斑。是霍天穹去年送来的。当时他说：“鱼活着，合作就成。”没人信。江临渊也没扔，一首养着。

现在，碎纸浮在水上，一片搭在鱼背上，随着水晃动。

江临渊看着，低声说：“饲料不够，拿这个凑合。”

助理脸色变了。西装男站在原地，不动。

江临渊转身，走回主控台。没再看他们一眼。

十分钟后，两人走了。门关上。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。

他坐回椅子，打开新文件。文档第一行写着：《星渊边境2.0——文明重构》。他一个字一个字看，光标慢慢移动。手指有时停下，在空白处写批注。

晚上九点西十二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端起桌上的冷咖啡。刚喝一口，听见“砰”的一声。

不大，像有什么掉在地上。

他抬头。

鱼缸炸了。

玻璃裂开，水冲起来半米高，然后倒下来。文件全湿，电脑主机进水，灯闪了几下，灭了。两条鱼在地上跳，鳞片反着光。

江临渊放下杯子，走过去。蹲下。没喊人，也没按铃。他伸手，一条一条把鱼捞起来，放进角落的塑料箱里。水混着纸、泥、断掉的管子，流了一地。

他看着鱼缸。里面没有撞过的痕迹。玻璃是从里面裂开的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监控屏前，调录像。画面显示：九点西十一分五十三秒，鱼缸还好好的。下一秒，玻璃突然爆开，水喷出来。没人靠近过。

他关掉画面。

回到座位。湿透的报表贴在桌上，字都花了。保温袋一角也湿了，但他没去动。他拿纸巾擦键盘，重新开机。屏幕亮了，文档还在。

他继续改方案。

凌晨一点零七分。

灯还亮着。地上水干了一半，留下一圈圈印子。鱼缸的碎片没人收。碎玻璃堆在墙角，像个小土堆。

江临渊摘下耳机。耳朵有点烫。他摸了摸右耳的银钉，低头看手。绷带又出血了，他没换。

钢笔还在手里转。

他忽然停住。

目光落在桌角。那里有一小片没湿的合同纸。上面印着天穹科技的标志，还有几个小字：“股权优先认购权”。

他伸手，捏住纸角，轻轻一搓。纸变成灰，掉进空鱼缸底部。

窗外城市还亮着。远处广告牌一闪一闪，映在地上水里，变成乱七八糟的光。

他没看。

他只盯着屏幕。

光标在“文明重构”后面闪。

像心跳。

他敲下一个字。

又一个。

文档自动保存。

时间跳到一点二十三分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眼。三秒。

睁开眼，他看了看办公室。主机安静，保温袋还在机器上，鱼缸空了，只剩一滩水。

他拿过椅背上的旧外套，盖在膝盖上。

然后，继续工作。

读完《游戏制作人：我靠爆款逆转资本》第 22 章了吗？游戏004书库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，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