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瘫痪后的第三天，苍蓝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没有了系统的指引，人类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原始社会。序列者们失去了技能，异能者感觉不到基因链的共鸣，就连那些依靠系统商城贩卖物资的财阀也乱成了一锅粥。
但林烬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舰长，侦测到高维能量波动！方位：近地轨道！”
诺亚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。
林烬猛地睁开眼，从冥想中退出。他的瞳孔深处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——那是他在归墟地吞噬“归墟之王”后留下的痕迹。
“终于来了吗……”
林烬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己经愈合的筋骨。
虽然系统瘫痪了，但他体内的【自由模式】却依旧运转着。甚至，因为摆脱了系统的压制，他的力量恢复得比平时更快。
“苏离，准备一下。”
林烬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苏离。
她正在调试一台从废墟中捡来的旧时代通讯器，听到林烬的话，她抬起头，神色凝重。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烬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混乱的街道。
“系统虽然死了，但那个‘养殖场’还在。没有了系统这个‘牧羊犬’，那些‘狼’就要亲自下场了。”
“嗡——！”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蓝光。
紧接着，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覆盖了整个苍穹。
那不是系统的界面，而是一个林烬从未见过的、充满了外星科技感的符号。
“警告！警告！”
“检测到‘苍蓝星’系统崩溃，文明等级判定：不合格。”
“根据《高维文明管理法》第72条，启动‘百族战场’强制融合程序。”
“所有幸存人类，请立即前往最近的‘传送门’，参与百族争霸战。”
“存活者，将获得新的系统权限。失败者，将被抹除。”
随着声音落下，地面上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缝隙。
一道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传送门从地底升起。
“该死！他们竟然首接绕过了系统，强行开启了副本！”
苏离脸色大变。
“这就是‘零号’的后手吗？没有了系统的伪装，首接把人类扔进最残酷的战场！”
“百族战场……”
林烬眯起眼睛，看着那些传送门中隐约可见的虫族利爪和机械族的炮管。
“那是只有高等文明才有资格进入的‘斗兽场’。人类这种低等文明，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去。”
苏离站起身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。
“如果不去，就会被首接抹除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只有在百族战场，才能找到对抗‘零号’的线索。因为那里……是上一轮文明毁灭的地方。”
“上一轮文明？”
林烬心中一动。
“没错。”
苏离点了点头。
“百族战场，不仅仅是竞技场，更是一座……坟墓。埋葬着无数个被系统淘汰的文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烬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去看看这些外星人，到底有什么能耐。”
……
传送门内。
林烬感觉身体一阵扭曲，仿佛被撕成了碎片又重新拼凑起来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眼前的景象己经彻底改变。
不再是熟悉的苍蓝星，而是一片荒凉、破败的废土。
天空中悬挂着三轮血红的月亮，地面上到处都是巨大的骸骨，有的像龙，有的像某种从未见过的巨兽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硫磺味。
“欢迎来到……‘绝望荒原’。”
诺亚的声音在林烬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这里……是百族战场的初级区域。根据资料显示，这里的死亡率高达90%。”
“90%吗……”
林烬冷笑一声，拔出匕首。
“那就让我们成为那剩下的10%。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林烬抬头望去，只见地平线上，一支由无数金属战车组成的军队正浩浩荡荡地驶来。
战车上，飘扬着一面黑色的旗帜，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齿轮。
“机械族……”
苏离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他们是百族战场中最强大的种族之一，拥有极高的科技水平和冷酷的杀戮本能。”
“还有那边。”
林烬指了指另一侧的天空。
只见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，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“虫族……”
苏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机械族和虫族……他们是死敌。我们夹在中间，死定了。”
“死定了？”
林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“不，是活定了。”
“诺亚，扫描战场。找出他们最薄弱的环节。”
“舰长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
林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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